韩珏高大的身体踉跄的向后跌去,好在佐婉婉及时抱住了他。他双拳紧握,泪在深眸中打转,却隐忍着没有留下来。反倒是佐婉婉抱着他不停的落泪。
他是男人不能哭,佐婉婉就替他哭,替他伤,替他痛。
慕容婉去世的两天之后,纪检委正式公布了调查结果,那些所谓的指证纯属诬陷。省里的领导亲**问,纪检委也公开写了道歉信,组织上给慕容婉办理了隆重的葬礼,遗体上盖着党旗,各种荣耀随之而来。
然而,人已经不在了,再隆重的排场不过是做给活人看的而已。
慕容婉火化的那天,一身黑衣的韩珏站在殡仪馆外,只觉得日光如火,灼痛了双眼。这几天以来,只要一闭上眼睛,就能梦到母亲的样子。去成都之前,电话中母亲还在絮絮叨叨的叮嘱他好好照顾身体,然而,只是一个转身的时间,母亲就变成了一捧没有温度的骨灰。
“韩珏。”同样一身黑衣的佐婉婉来到他身旁,伸手夺下了他指尖的烟蒂,担忧的看着他。
“我没事。”韩珏牵强的抿唇,苦笑道,“我只是很愧疚,妈生前最大的心愿就是抱孙子,是我不孝,连这点心愿都没能满足她,让她带着遗憾离开人世。”
佐婉婉心口微疼,伸臂环住他腰身,“对不起,是我的错。韩珏,是我欠你一个孩子。”
……
慕容婉火化后,韩建山坚决不同意让妻子下葬,他说,“事情没调查清楚之前,你们的母亲死不瞑目。”
韩家人一直都没有放弃过查找真相,纪检委也全力配合。然而,当真相浮出水面,对于韩珏来说,却是又一个沉重的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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