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我叫他出去浪的,他浪出一身伤回来,又不是我干的,我干嘛要担心他?
“还行吧。”鸣寂听我这么一说,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尘土,随后又对我道:“走吧,渡河的船我已经找好了。”
我撇撇嘴,哼了一声:“不是夜晚之中禁止渡船吗?”
“现在天才刚黑,没有问题的。”
他这么一说,我就不说话了,无奈的站起身,还伸个懒腰。
虽然很想知道他到底出去干嘛了,一开始他回来的时候我都厚着脸皮去问他了,他不但没有告诉我,还转移了话题。虽然我有点小生气,既然他不想说,我也不打算再问第二遍。
不过,这股突如其来的心塞是怎么回事?
说罢,鸣寂就打算带着我出了客房的门,我忽然想起来一件事,然后扯住了走在前面鸣寂的衣袖,道:“对了,今天我吃的午饭还没有付银子,你快去给我付一下。”
鸣寂转过头来,盯了我几秒,我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便瞬间松开了自己的手,偏过脑袋:“干,干嘛?”
“多少银子?”
“店小二好像没说,不如你自己亲自去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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