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初旬。”碧姩笑着,笑宛如一朵花般的纯洁灿烂。
阿牛浇完剩下的田后,天气依旧是灰蒙蒙的,只不过只有正午那会太阳冒出了几下,便躲在云层里不再愿意出来了。
他收拾了收拾东西,然后抗起两个锄头,木桶又放在田间。我都害怕放在这儿被人给拿走了,碧姩告诉我不用担心,还说每家每户都把木桶放在这里,现在是禾苗成长的季节,所以每天都要过来浇水,除除草,松松土什么的。正因为如此,所以才不会担心被别人拿走,更何况每家每户的木桶都是由镇上的木匠制作的,都会刻上自家的名字,谁还敢偷啊。
我恍然大悟瞬间明白。
倒是碧姩依依不舍,她背上那个小背篓,眼神一直没有离开阿牛的身上半分:“阿牛哥,明天你还来浇水吗?”
阿牛摇了摇头,对她比了比手势。
“这样啊,明天要去南边的山头上采草药啊,那我可以去吗?”
阿牛继续摇头,然后又不知道比划了什么。
“阿牛哥,谢谢你关心我。不过,那你去采草药会带上月夕吗?”
碧姩看了看我,然后继续担忧的看着阿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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