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昨晚更严重了。
她狠狠蹙眉,立刻叫来了医生。
纱布混着血,黏在了伤口上,这要是硬撕下来,连带着皮肉,那血肉模糊的样子,看的温顾头皮发麻。
“别看。”
耳边传来他低沉好听的声音。
眼前一片漆黑,他遮住了她的眼睛,眼神示意让护士快点。
拆除纱布有些血腥,他没打麻药,硬生生挺过来。
这点伤对于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以前子弹穿膛一声痛哼都没有也是常有的事。
当兵的,哪有不流血不吃枪子的。
处理好了,费雷德才松开她的手。
他的脸色微微苍白,出了不少汗,脸颊上的巴掌印显得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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