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一直在戏耍他,他竟然觉得自己有趣,是有什么受虐倾向不成?
“哼,我才没有功夫陪你玩,我还有事先走了。”
“要不我开车送送你?”
“不了,我可不喜欢陌生人的车,臭弟弟。”
说完温顾转身离去,头也不回。
费雷德光是盯着她的背影,都能痴痴发笑。
这个姐姐有点意思!
婚宴还没有结束,费雷德没有离开,一个人端着酒傻乐呵。
一直到傍晚时分,热气球上的众人才下来了。
费雷德看到温幼骞,立刻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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