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才见过面,怎么晚上就过来了?
她实在想不通,忍不住给他打了电话,电话很快就接听了。
可通了后,她却说不出话来,一直沉寂着。
最后是顾寒州先开腔:“许意暖,我想你了。”
短短七个字,让她心脏都狠狠颤抖着。
她抿了抿唇,才听到自己的声音:“你怎么来了?是不是老爷子逼迫你?”
“没有,他一提议我就过来了。因为……我想你了。哪怕,中午才见过,我依然想你。”
“我也要来和阿姨好好说说,不要给你安排乱七八糟的相亲了,你只能是我的!”
这话,霸道专制,根本不是商量的口吻,而是不容置喙的语气。
“你觉得阿姨会让你进来吗?你赶紧回去,你会冻死的!”
“你舍得让我冻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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