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州松开了她的身子,没有继续乱来,怕自己把持不住。
他一松开,她就像是受惊的兔子,身子赶忙跳开了。
她眼睛不经意的落在了某处,立刻转开了目光。
浴室的空间明明很大,可是她却突然觉得很小很小,而且空气也不流通,氧气似乎变得越来越少了。
她张着粉嫩嫩的唇瓣,大口的呼吸空气,道:“我……我出去透透气,等会帮你上厕所,你急吗?”
“让安叔来吧,我比较重。”
“不行,再重我也能扶得起!”
她一字一顿的说道,声音真诚无比。
她跑到阳台,吐了几口浊气。
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冲上了脑门,让她都快要疯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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