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告诉你,我们那一晚什么都没发生,你信吗?”
“那……那血?”
“你的鼻血,你撞阳台的玻璃门上了。”
“那衣服呢?”
“我们的确要发生点什么,可……最重要的关头你去厕所吐了,然后就要睡觉,最后也不了了之。”
“第二天我本想跟你解释,却不想你跟我闹脾气,这件事也就搁浅了。现在,你明白了吗?”
“也就是说,我们什么都没发生?”
许意暖欢快的说道。
“这么高兴?”
顾寒州狠狠蹙眉,有些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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