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番话在温言的意料之外，似乎……又在情理之中。

        顾寒州说话一向中肯，客套话很难从他嘴里说出来。

        虽然直白的让人无法反驳，但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是对的。

        “我以为你会劝我。”温言无奈的说道。

        “我劝了有用吗？”

        “没有……”

        “那我为什么要白费口舌？”他反问。

        这话倒让温言无法反驳了，最后他笑了笑：“算了，事情都过去了，也没必要再提，我现在只想好好管理温氏，仅此而已。”

        “有些事情，时间会过去，但是心里未必能过得去。”

        “额……”温言哑然：“寒州哥，你能不能不要每次说话，都如此一针见血？”

        “我又说实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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