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如果她清楚,也许就不会像之前那样猜忌了。
“这……”
安叔欲言又止,怕许意暖知道后承受不住。
她轻轻摇头,知道他在担心自己。
她没有那样脆弱,当然……也没有那样坚强,肯定会心痛的,可是……她能够挺得住。
“你就告诉我吧,我想知道。”
“好吧。”
安叔叹息一声,那微微浑浊的眼睛变得迷离起来,仿佛跌入了回忆的漩涡。“我以前是服侍老先生的,后来二少、三少被送到了曼尔顿,我也跟着去了。只有我知道他们兄弟两个一路走来是多么的辛苦。”
“没有任何助力,如今的一番事业都是自己脚踏实地,白手起家的。他们还没每日地方大少爷的暗算,就算是发展事业也是暗中进行。那个时候,他们没有现在这样风光,让人畏惧静养,他们也年轻气盛,也一腔热血,是个少年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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