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寒听到这话,若有所思。
他有些大男子主义,本以为顾寒州也是如此,但谈了恋爱,遇到了许意暖那丫头,这百炼钢瞬间成为绕指柔。
说变就变,而且变得相当彻底。
倒是自己,好似没有领悟精髓。
既然选择了一辈子认定的女人,妻奴就妻奴,惧内就惧内,而在他眼里不过是宠妻而已。
“先生,你说的有道理,我要向你学习,我要做个好丈夫。”
“……”
顾寒州沉默,微微眯眸,不善的看着姜寒。
“额……”
姜寒瞬间明白自己说错话了,怎么能在二十九岁大龄男青年面前提结婚的事情呢?先生再等一年可就是三十了,男人三十……依然是一枝花!
“那个,我还有事,我现去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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