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愿她现在狠心,毕竟自己当年的确做了很过分的事情。
如果她不喜欢自己,他必然不会苦苦纠缠,做这样让人生厌的事情。
偏偏,他知道她心里还有自己,从那个吻就能感觉得出来。
那他就不应该放弃。
他看不到她的身影,转身回到了医院。
他重新换了一件干净的白大褂,走入了重症监护室。
护士见他疲惫的样子,心有不忍:“厉医生,你去休息吧,你这样硬撑着也不是办法。”
“我没事,这种强度的工作,我还能应付的了。”
他淡淡的说道,以前他做一些大型手术,可能要做十几个小时,后面的术后工作还要不眠不休的处理。
他一直站在手术台上,还要稳稳拿住手术刀,他都可以照常坚持下来,现在又算得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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