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半条命也快要没有了，扶着墙壁站着。

        顾寒州最后停下，道：“言晨，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你的目的，是什么！”

        “我们当初……咳咳，不是达成共识了吗？”

        “我要是知道你是个疯子，我不会和你合作的！”

        “疯子？咳咳，我喜欢这个称呼。”

        言晨直起身子，擦了擦嘴角沁出的鲜血，笑着说道。

        薄唇沾染了一抹鲜艳的红，邪魅的有些惊心动魄。

        顾寒州阅人无数，经历那么多，城府已经够深的了。

        现在看到言晨，他才知道什么叫小巫见大巫。

        而且，言晨并不像表面看的那么简单，只有一个言氏集团。

        他更是黑市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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