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护食知道吗?”
“知道啊。”
“所以你应该护着我,知道吗?”
“知道……等等,你是在说我是狗吗?”
“比喻。”
“比喻?比喻也是在说我是狗啊?等等,狗爱吃的是翔吗?”
顾寒州听到后半句的时候,一张脸黑沉沉一片,宛若锅底。
“笨蛋,你就不能想到骨头吗?你的脑袋里到底在想什么?”
顾寒州不客气的重重敲了敲她的脑袋,许意暖疼的捂着额头。
“狗改不了吃屎……这不是千古名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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