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信仰。
而顾寒州是她的信仰。
如果她信奉神明,那顾寒州是她独一无二的神。
纪月听到这话,有些感触。
这两个人,像是飞蛾扑火,不撞南墙不回头,
不见黄河心不死。
“你没想过,如果你离开顾寒州,也许能找到个更爱的人呢?”
“不是他,我谁都不想要。”
她声音虽然柔软,却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气势。
小小的身子,明明一阵风能吹倒的,但背脊挺拔,永不会倒下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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