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厉训有什么难言之隐,不得已而为之。
她不能帮助欢欢,难道还要眼睁睁的看着微微也变成这样吗?
整顿饭,季修心不在焉。
“哥,你到底在想什么?你老是发呆干什么?”
“是……是吗?”
季修欲言又止,声音都有些吞吐。
“对了,你找我来是干什么的?”
“我想问你……厉训真的和那个海伦结婚了吗?这婚姻受保护吗?在维克拉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清楚吗?”
“这……的确受法律保护,据我调查,海伦是厉训的病人,差点感染埃博拉病毒。因为及时发现,侥幸存活。自此后,两人不离不弃,日久生情……难免的。”
说完,季修强行呷了一口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