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意暖委屈的都想哭,都要结婚了,还闹得这样不愉快。
到底是哪儿错了,他为什么不碰自己呢?
难道在学什么童子功?
……
顾寒州在隔壁房,辗转反侧睡不着。
怀里少了那软乎乎的小家伙,心里不是滋味。
她肯定很难过,是不是哭了,小丫头是要人疼要人哄的。
他最怕她落泪,可如今害她落泪的屡屡都是自己。
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没想到外面传来了转动门把的声音。
他立刻紧闭眼,知道是她来了。
许意暖跟做贼一样,蹑手蹑脚的跑了过来,见他无所察觉不禁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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