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决定的事,没有谁能改变。
“只能强权压制了,那些董事虽然有脾气,但是你带来的效益也是不可估量的。J.c远在帝都,早已被顾氏掏空,外表看似华丽,实际是个空壳子。兰斯是不可能瞧的,所以我这边倒是没有任何麻烦。”
“你那么多年的心血,全都给他人做嫁衣,会不会觉得可惜?”
顾长宁深深地看着他。
顾寒州摸了摸鼻子,笑着说道:“他人?给自己的亲哥哥,算是他人吗?你我兄弟……早已不分彼此,性命都是一条的。二哥,你说是吧?”
尽管他再难以介怀,但发生这么多事,他也慢慢释然了。
人只要活着好,何必深究对错。
更何况感情的事情,根本没有对错可言,也不分先来后到。
爱了是爱了,毫无道理可言。
顾长宁听到那一
句久违的“二哥”,瞳孔狠狠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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