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想到纪年揪着纪月的耳朵来了。
他的身子好多了,已经可以正常下地行走。
纪月疼的嗷嗷叫,一直威胁他放手,可纪年像是根本听不到一般。
而纪月却不敢挣扎太用力,惦记他的身有伤。
“顾寒州,我带我妹妹来谢罪。你家里发生这样的事情,我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我这妹妹肯定参与其。”
“给你们造成不便,我深感抱歉。”
“没什么不便的,只是令妹懂太多了。”
顾寒州没有责怪的意思,毕竟最后舒服的还是他。
算多来几次,他也能吃得消,倒是许意暖抬不结实了。
“她老是认识一些狐朋狗友,最近认识了一个印度卖神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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