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然有些怕,顾寒州在床简直是如狼似虎,会把自己吃的渣渣都木有的
她开始打怵,想要逃之夭夭。
“我……我给你煮了醒酒汤,还在灶呢,我去关了,免得爆炸……”
她慌乱的想要离开,但是他的臂膀宛若桎梏,让她动弹不得。
“我想要了,很想很想。”
他微微眯眸,狭长的凤眸深处全都是浓郁的情欲,像是翻滚的波涛,一浪接着一浪。
声音,也低沉沙哑到了极致,处处都透着魅惑的气息。
他抓着她的小手,贴着自己滚烫的皮肤,竟然一点点的向下探去。
“不……不行,这儿是房……”
房啊,多么神圣的地方啊,严谨肃穆的办公场地,怎么能……怎么能做这种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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