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两全其美的法子吗？”

        “没有，我接受了死令，如果我在规定的时间内，不杀了顾家父子三人，我会死，谣谣也活不下去。也许在你看来，两条人命不三条。”

        “什么叫死令？”

        “黑道不成的规定，新的首领需要继承前任无法完成的任务。他穷其一生无法完成的任务，只能交给新的人。他以死明志，而我接管大权，也接管他死前遗愿，这是死令。“

        “十年之期，我还有半年的时间。到时候不是他死，是我死。”

        “一任……到底是谁，和顾家有这么大的深仇大恨？”

        “我的父亲，傅卓。”

        许意暖听到这话，瞪大眼睛。

        到底什么样的父亲，临死前给儿子丢下这样的难题。

        如果他完成不了，也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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