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随便说了两句。”
“没必要把这种人放在心,我根本不会理会。”
像陈潇这样的,顾寒州一个正眼都不会给的。
下课的时候,她去茶水间倒点热水,顾寒州帮她记笔记。
陈潇也过来了,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才叫住她。
“你在课堂说的,是什么意思?”
“我说的不对吗?你可以爱慕我的丈夫,但不能有任何不轨的行为。我和他没结婚前,你可以追求,毕竟没有婚姻的束缚,谁输谁赢都是未知数,你可以试试。但现在,他不是你能碰的。”
她一字一顿,淡淡的说道。
“你……”
陈潇气得浑身颤抖:“你根本不配站在顾先生身边,你哪点像是贵妇名媛?身全都是土包子的气息。有些人,算穿龙袍也不像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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