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懂什么医术,只能用笨方法,用湿毛巾替他散热。
一块毛巾不冷了,就换另一条,她一边照顾着言诺,一边小心翼翼的听着外面的动静,生怕被人发现。
她一直待到了深夜,才念念不舍地离开。
好在,一切都没人发现。
她悄悄地把门关上,没发出一点声音,然后佝偻着身子,悄悄离开。
她殊不知,有人在楼上,看的一清二楚。
其实,在林书进屋的时候他就醒来了,知道是她的脚步声,鬼使神差的竟然没有睁开眼,而是继续装昏迷。
她没有说话,只是不断地给他换毛巾擦拭汗水,一直忙活了四个多小时才离开。
他不得不承认,知道她来的那一瞬间,心里面全都是欢喜。
他突然觉得,就算大病一场,也是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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