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不信，但是家里遭此噩耗，她信了。

        听到顾希说自己可以离开的时候，她的眼睛亮了一下，平静从容地朝着门口走去。

        “这是我给你买的，吃完再走，否则你出不了这个门，我不介意把你多关几天。”

        顾念暖听到这话，狠狠蹙眉。

        “顾希……你有心吗？”

        她开口，这些天都没有说过话，她差点忘记喉咙如何发声。

        “……”他沉默。

        “我想你是没有的，所以做事才能如此绝情绝意，心狠手辣。我在想，我这二十多年到底做了什么，竟然没看透你的狼子野心。”

        “如果有机会，我肯定是要把你的心挖出来好好看看，看到底是红的还是黑的，或者里面根本什么都没有。”

        她捏紧小手，语气阴沉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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