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州捏了捏她的脸颊,嘴角扬起小小的弧度,眼底难以遮掩笑意。
许意暖也跟着傻呵呵的笑着,她很感谢许湘儿留了一魄,让她这辈子脑袋不灵光。
女人啊,有时候活的不必太匆忙,俗话说得好,傻人有傻福。
她不聪明,她男人聪明就好。
她不过精明、不必算计、不必尔虞我诈。
不必心如明镜,不必刚烈不屈。
她就是个脓包,顾寒州强势一点,她就如同那墙头草一般,狗腿的认怂。
他若开心点,她就甜言蜜语,哄的他笑的更开怀一点。
她不是许湘儿,他也不是顾长衍。
这一辈子,她叫许意暖,他叫顾寒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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