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我怪我,粗莽无比,从小就不爱舞文弄墨,诗词歌画的,让叶小姐见笑了。”
叶知画脸上的笑容更加的明媚了,“哪里哪里,何必这样客气,画也看的差不多了,我去招待其他的人了,失陪了。”
等叶知画走后,苏念找着话题问道,“傅明朗,你不是忙着拍戏吗?什么时候对画画如此的了解了?”
傅明朗笑了笑,似乎是感觉到苏念因为刚刚的事情而尴尬了。
“你以为我啊,就是一副好皮囊就可以走遍整个娱乐圈了吗?拍戏之外的事情,我都用来丰富自己的精神世界了。”
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随后又指了指苏念的脑袋,“你啊,就不用丰富了,脑袋太小了,装不下其他的东西。”
然后说笑似的点了苏念的额头几下。
从画廊二楼的VIP室,透过玻璃看过去,苏念此刻跟傅明朗之间用一个词语形容就行了。
打情骂俏。
薄君霆的手,重重的握紧了手中的茶杯,坐在他对面的程瑞宁似乎是察觉到了他有什么异样一样,连忙问道,“薄先生,您没事吧?是不是喝惯了家里的大红袍了,觉得这茶不对您的胃口?”
薄君霆挪动开了自己的目光,牵强的动了动薄唇,“没有,我只是,只是在想一些事情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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