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样偏冷的秋天，她可能体会不到了。

        在海城度过了二十来个秋天，终于是要告别了吗？

        回去夏墅的路，显得格外的漫长，苏念看着车窗外的飞逝而过的一切，忽然心生感触。

        她开口，嗓子在这样的夜里显得格外的清脆，“项目会议的事情，我听戴逸程说了，谢谢你，被我强迫着，为我做的一切。”

        薄君霆怔住了一下，旋即露出一个失落的微笑，“没想到，戴逸程这么快就告诉你了。”

        其实他想说得是，不用谢，除了最开始的结婚，这两三个月里发生的，后来的一切，似乎都带着他的愿意。

        他故意将车速放慢了一些，不知道为什么，在这样的夜里，忽然想和她就这样，说说话。

        直白的话也好，不直白的话也好。

        “苏念，你有没有想过，结束了合约的关系之后，未来不管你在哪里，不管你在做什么，以薄氏的权利，想找到你不难，想报复你也简单，你没考虑过后果吗？”

        看着车窗外飞逝而过的树木，苏念有些眼花了，在感觉到晕眩之前，她收回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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