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里,薛慎行把叶瑾言了解得挺通透的,他知道叶瑾言之前和家里人分了家,现在和弟弟相依为命。
叶瑾言的弟弟才九岁,刚好是考童生的年龄,所以叶瑾言之前才问他童生考试的事情。
不过九岁的孩子若真的能考上童生,起码得是神童,他可不敢奢望一个村里的孩子有多厉害,不过他也没有和叶瑾言明说,怕打击到她。
薛慎行伸出手,拍了拍身上的衣服,对着她笑道:“那你为什么不把我带到你家去?这半个月里你都那么照顾我了,我当然也要好好地回报一下你。”
他说得有些暧昧,但叶瑾言却知道他说的“回报”是什么。
叶瑾言皱着眉想拒绝,“我弟虽然比平常的孩子成熟,但是贸然带一个陌生人回家,还是……”
薛慎行简明了当地打断了她,道:“我和赵正阳说好了,以后我就是你们村子的教书先生,现在你带我回你家也是以教书先生的名义,你有什么好怕的。而且,难道你不觉得我现在过去顺便还可以辅导一下他么?”
薛慎行的聪明在于他能迅速地抓到叶瑾言在意的事情,并且说得一针见血。
叶瑾言果然同意了他的提议。
毕竟这是对叶瑾瑜好,她怎么可能会拒绝。
一路上,薛慎行和叶瑾言都被村子里的人注意着,就连平常会跟叶瑾言打招呼的村妇也噤了声。
她们在观察这个叶瑾言带回来的男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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