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他的孩子,他怎么会不心痛,可是这件事情就是错的,他不能循私枉法。
沉默了许久的叶瑾言突然开口:“我猜,应该是赵龙哥自己砸的。”
她咬着唇,解释道:“我之前昏迷的时候隐约听到花瓶破碎的声音,后来就没知觉了。”
“龙儿自己砸的?不可能,不可能……”吴氏紧紧抱着赵龙,狠狠的亲在赵龙的额头上。
赵龙虽然有些憨傻,但是也不至于蠢到拿花瓶砸自己的头吧。
“我也觉得可能是龙儿自己砸的,这房间里在我进来没有第三个人,而言丫头又昏迷不醒。”赵正阳冷静的分析道。
“闭嘴!”吴氏冲他喊道,“你们两个早就苟合了,别以为我不知!,现在一唱一和在干什么?秀你们的伉俪情深吗?我告诉你们,除非我死了,要不然你们一辈子都别想正大光明的生活!”
叶瑾言知道再不解释,吴氏可能会误会得更深。她不怕树敌,但没必要背这不属于自己的锅。
“婶子,我一直很敬重里正伯伯和您,你们对我来说都是长辈,我从未有过非分之想,您这么说我,我实在是……”
说到这里,她伸手捂着眼睛,做出一副悲愤中糅杂着委屈、委屈中又糅杂着尴尬的模样,断断续续道:“……而里正伯伯和我的来往,也一直都是正常尺度,说我们苟、苟合,您亲眼看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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