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童间有点摩擦也很正常,打不过就是他没本事,怎么还要老夫出手?”老先生翘着胡子哼了一声,“就跟考试一样,我让他背论语,他背不了难道我还要告诉他答案不成?”
古代文人的迂腐在他身上毕露无遗。
叶瑾言皱着眉头,气得想直接过去和他理论,可是她到现在才不过十四岁,和那老家伙说他肯定不放在心上。所以还是得靠赵正阳。
但是就算这老先生被赵正阳说动了,赵正阳也没有办法去说其他的学生。
她转头上下打量着叶瑾瑜,他的身体确实很单薄,但是长得倒挺高,比同村的孩子高了半个头,以后肯定很有潜力。
“话不是这样说的,他毕竟也是个孩子,先生总不能看着孩子们出手太重吧,毕竟是教书育人之地。”
赵正阳尽量保持着微笑。
这让叶瑾言心里很不好受,她知道一再麻烦里正伯伯很不好,可他是这陌生的世界里唯一帮她的成年人,很多时候他出面比自己有用得多。
教书先生被赵正阳烦得头痛,随口应了一声说道:“行,那我下次提点他们几句。”
他说的只是提点。
其实,他也不是很想看到自己的课堂上弄得乌烟瘴气。那些孩子不足为惧,但是他们的父母可是远近闻名的有钱人,又都宠着孩子,他要是开罪了这些孩子,这个小小的私塾就可能被他们的家长闹得开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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