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丫头,你莫要吓婶娘!”胡氏小心地看向她,试探道,“不会是把脑子给撞坏了、不记事了吧?”
“我脑子没撞坏。”叶瑾言斜睨过去,似笑非笑,“倒是三婶,凭什么无凭无据地认定是我的错?这其中……有什么隐情不成?”
叶瑾言回想起,叶守礼和胡氏闯进来的时间,未免也太巧了,这俩人不会是掐着点进来的吧?
往日里的‘闷葫芦’,怎么变的伶牙俐齿了?
胡氏收敛心神,正色道:“言丫头,我同你三叔一起看见的,难道还会冤枉你不成?”
“看见?那么请问三叔、三婶,你们是亲眼看见我打了奶奶,还是亲眼看见我偷钱呢?”叶瑾言抓住胡氏话中漏洞,进行反击。
胡氏始料未及,沉默寡言的叶瑾言怎么追根究底起来了?
她怔在原地片刻,忽然笑问道:“言丫头,那屋里就你一个人,不是你,难道还会是其他人?”
“三婶,你这话就说对了。”叶瑾言冷声道,“奶奶生病后,你和大伯母推三阻四的,谁都不愿意照顾。最后,只有我一人忙进忙出,伺候奶奶。现在倒好,反而被你们倒打一耙。”
这下人群中炸开了锅。
要知道,农家人最注重孝道,叶家两个媳妇不侍奉婆母,这一条就犯了众怒。里正脸色铁青,怒视着叶家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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