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分?真正过分的不知道是谁?
叶瑾言犀利的眼神射过去,看得人心头一跳。
“大伯父,我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今日,三婶可是见着我在煎药的。我端着汤药,前脚刚进,后脚三叔、三婶就冲了进来。大伯父您说说看,这么点的时间,够我干什么的?”
叶守仁一时语塞。
“这可说不定!”叶守礼撇了撇嘴,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同你说的那样,你进屋子到底干了什么,可是没有人见着的。”
以子之矛,攻子之盾,这个三叔果然够滑头。
叶瑾言清了清嗓子,平静应答道:“三叔,我见着奶奶床边有一些陶罐的碎片,想必就是用来砸晕奶奶的物事。那个陶罐,往日是放在柜子的最高处,以我的个头,根本就拿不到。”
叶守礼想要截断她的话,刚张开口。
然而,叶瑾言不给他留一点空隙,继续说道:“退一万步,我连镇上都没过去,要钱拿来干嘛?”
“姐姐说的对,我一直和她在一起,根本就没见过钱。”叶瑾瑜上前几步,大声说道。
村民们心下了然,叶瑾言是被冤枉的。有些人已经开始猜测,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小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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