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第二日一早便先行去了仁和堂,那里的确是紧缺人手。
宁佩珊这才知道沈竹磬是个哑巴,不会说话,可是他在跟自己比过了半天,自己也不知道他要表达的是什么意思。
“是要找半夏是吗?”宁佩珊前面忙着抓药。
沈竹磬写了个方子给自己递了过来,却又跟自己比划了几下,宁佩珊一头雾水,实在是不知道他想说什么,直接胡乱抓了几把药,放进了纸盒里头包着。
反正也不能怪自己,谁叫这个哑巴不会开口说话的,宁佩珊脸色阴郁的将纸袋子递给了客人。
这天,沈竹磬看完客人之后,便伸了个懒腰,走到了前面,看着宁佩珊和蔼的笑了一笑。
宁佩珊看他的身影,古怪的扫量了他一眼。
在这个时候,一个妇人哭着喊着,便冲了过来,拉着沈竹磬的袖子。
“庸医不得好死啊,你开的药吃死了,我家的孩子!”
沈竹磬惊了一跳,连宁佩珊也顿时打起了精神,赶忙走上前去看的那个大婶儿道:“婶儿怎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