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瑾言将这件事情告诉了薛慎行,薛慎行听完之后沉默了一番。
“这一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你这生意以后就是在城中做了?”
叶瑾言点了点头,也没有要隐瞒的意思。
“这么说来,你之后就要离开村子了,”薛慎行咳了声,有些期待地问道:“那……以后我也可以跟你们一起吗?”
这些日子和瑾瑜的朝夕相处,早已经让他将瑾瑜当作是自己的弟弟,而叶瑾言,对于他来说早就是一种埋藏在心底里的那一份感情。
叶瑾言听到他这样一说,一愣,不过他这反应自己倒也是蛮欢喜的,便故作无所谓道:“你这么个大活人,我又阻拦不了你的去处。”
叶瑾言的话语都已经很明显了,薛慎行听完之后却一愣,分不清她的意思到底是允许还是不允许。
叶瑾言看他这样子,不禁摇了摇头。
转身便忙活着自己的事情去了,第二日一早便来到皮蛋铺子。
看了看店里面的生意,又托了不少路子广的朋友,帮她一起去京城打听一下栖梧书院的来历。
叶瑾言不知道的是,薛慎行也是从这栖梧书院出来的。
伙计将这个月的盈利账本给拿了上来,捎带还说了一句:“酒楼里头的合同说是要取消了,还说什么叫我们以后自求多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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