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准了圣上,你可去吏部亲自督办,怕那些个不长进的收了人家的钱,匿下几个来,日后作了恶,圣上必怪罪我等办事不力。”
“好好好,只要圣上一下制,下官就去坐镇吏部,看着他们一个一个地造名册,看那个贼胆包天的人还敢于填塞私活,营私舞弊。”
“如此最好。”
第二天,姚崇和卢怀慎把昨日草拟好的两道奏折呈上,玄宗先看了弹劾申王擅自擢升自己家人的那道折子。看着看着,粗黑的眉毛拧到了一起:“姚爱卿,卢爱卿,是不是有些小题大做了啊?”
姚崇说:“圣上,千里长堤,溃于蚁穴。事情虽小,但圣上今日亲自开了这个口子,日后效仿的将蜂拥而至。准了这个,不准那个,给了这个恩赐,不给那个恩赐,圣上,你今后可能将穷于应付了。”
玄宗拿着奏折,沉吟地说:“申王是朕同胞兄弟,朕已经亲口应允了他,驳了他,朕脸上无光。要不然,这一回就算了。下不为例,下不为例,两位爱卿,你们就赏朕一个面子吧。”
姚崇和卢怀慎对看一眼,卢怀慎用眼神请姚崇出头折辩,姚崇也不推辞,上前几步,恳切地说:“圣上,你的兄弟非是申王一人,还有岐王,范王几位王爷,若是个个都来请你恩准,把自己的亲随越级擢升,升一个两个好说,若是三个四个,直至五个六个,七个八个,或许是更多更多,满朝文武都看在眼里,天下百姓都记在心头,圣上,你的威仪又从何谈起?费尽心机想建立起来的纲纪和国家法度岂不是要被你自己亲手毁于一旦了吗?”
玄宗被说动了,他用手指点着姚崇,说道:“姚崇,只有你敢于当着朕的面,批朕的龙鳞,揭朕的短处。好吧,下制,驳回申王请准,从今以后,谁人再为自己亲随亲信谋取官职,朕当面唾他。”
卢怀慎趁此机会,请玄宗恩准第二道奏折,玄宗看了,沉吟一阵,说:“此事是当面答应了姚崇的。事情一多,就拖了下来。既然今年歉收,就统统地罢免了他们。一个也不留。”
“圣上,此事有燃眉之急,久拖不决,那些人还有期许,不免蠢蠢欲动,彻底地断了他们的念想,也有利于朝廷稳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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