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除异己?”
“不是剪除异己,又为何用此手段?”
“是姚相?”
张说阴沉沉地说:“不是他,更有何人?圣上于今对他是言听计从,只有他,才能说得动圣上。”
“唉”,岐王长叹一口气:“何必嘛,都是一朝为臣,无端地谗害他人,真真不是仁者所为。”
张说不语,起身下地,拜伏在岐王面前。倒把岐王唬了一大跳:“张说之,你这是干什么?!”
岐王慌忙下榻,双手去扯张说:“张大人,你从前是圣上的师长,这个样子,叫小王怎么当得起?!快快起来说话,起来说话。”
张说不起,仰起脸来看定了岐王:“王爷答应下官一件事,可否?”
“你说你说。”
“去了王琚,下一个便该是轮到下官了。不论是贬黜是流放,下官唯有领受。只怕圣上像对唐绍一样,要拿下官开刀儆众。”
岐王被唬得变脸失色:“不会不会,绝然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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