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婉儿轻轻地点了点头:“婉儿有一事相求。”
“你说吧,昭容,如今我们已不是外人,有什么话,尽管说。”
上官婉儿先挤出了一个笑脸:“公主大德,婉儿没齿不忘。”
太平公主是个率性人,从来不喜欢说话吞一半吐一半的,她打断了上官婉儿还要准备继续说下去的颂圣之语:“天色晚了,昭容还要回宫草就诏书,有什么话直说了罢,这么着你累,我也累。”
上官婉儿敛起笑容,低声下气地说:“只有一事相求,日后倘有不测风云,万望公主看在大圣皇帝的面上,对婉儿施以援手。”
“哦”,太平公主伸手虚扶了弯腰低头的上官婉儿一下:“这个自然,你也不必担忧,到时候,太平一定保你无虞!”
得了太平公主的保证,上官婉儿放下心来,殷殷告辞出来,上了在王府门外等候多时的马车,神不知鬼不觉地回了她的宅邸。
第二天一早,太平公主就命大儿子薛崇简去了临淄王的藩邸,请他过府议事。李隆基匆匆来到,刚一坐定,太平公主就把上官婉儿夤夜来访的事情细细地说给他听了。
临淄王沉吟一阵,慨然道:“立了新君,她知政事,看起来图穷匕首见的时候只在旦夕之间了。”
太平公主说:“姑母没有跟你商量,就把相王推出参政国是,这样,可以暂时制约于她,她行起事来,恐怕就没有那么便宜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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