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节
另一边,孙芙云站在收银柜台里,苏蓟立于配药房门外。
堂本见师兄把两个女士留给自己,心里有种复杂的感觉,看俩人的年纪都跟自己的母亲相仿,不免生出些许晚辈的羞涩。
他低着头,先向孙芙云发了个冷意,试探这个清丽柔弱的女人。仅仅半分钟,他看到那女人忽地一个冷战,眼中是不知所措的神色。他清楚了,这就是个功力全无的普通女人。还需要再试探吗?
苏蓟见堂本对师嫂用功了,忙从近旁拽起一只方凳,送到堂本面前,笑着说:“请坐,有话坐下说。”
堂本转头接过方凳,放在一旁,默默地看了苏蓟一眼,又低下头。
这是个漂亮女人,让人想起满树开放的樱花。也感觉不到她有气场。在日本,女人是很少练汽功的,完全是因为女人的气力要比男人弱的多。但也有例外,他们神气道中就有两位女人,一位是山本的师弟,一位是山本一位师兄的弟子。按实际论辈分,山本师兄的弟子,该叫他小师爷的,但他喜欢按现在挂名的辈分来论,管人家叫师兄。他从12岁就开始暗恋他那位女师兄,钦慕她的美丽、聪颖和功力高强。如果都比作樱花,他的女师兄是雨中的一枝,娇艳窈窕,连落英也别致凄美;眼前这位确是丽日下的一树,灿烂明丽,端庄大方,令人尊重,不忍亵渎。还要试探她吗?
“你很美,你很美……”堂本还是无言地发出一意,虽然是一个赞美。
“我们都是规矩的生意人嘛,这位小兄弟也不信我们吗?嘻嘻……。”苏蓟笑容可掬,眼中飞出一抹娇羞,声调柔和甜美。
她知道她中了面前这个日本小孩的赞美意,也掂量出了这孩子的功力不及她的5层。但她却丝毫没有运气,任由那意念在她脑中绽放,搅得她心旌摇曳,笑靥微抖。
这是黎元华布置的,除了让刘清扬继续暴露功力外,她和黎元华都将功力隐藏起来,要表现的和普通人一样。
“她也不会气功。”堂本相信了苏蓟。他觉得自己也解脱了,可以放开面前的两个女人,去关注他师兄那边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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