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邀那位师弟与我比试。”黄英菊点了一位眉清目秀,面色白皙的男弟子。
被她挑中的是黎元华盛字辈弟子中的二弟子,潇湘竹梁丰。梁丰酷喜书法,对潇湘竹笔杆情有独钟。看似文文弱弱,其功力已是十足的六界。
对峙于棋盘两侧。
梁丰见黄英菊手中多了柄小巧的碧玉如意,边转动如意边借着月光抛送过来一道妩媚的眼波,便轻阖眼帘,心说,你是女流,让你先发招。
随即,他的肌肤好似被一双温柔的手所抚摸,引起一种莫名的快意,令浑身的肌肉轻微地痉挛。脑中听见有娇滴滴的呼唤:“师弟……师弟……弟……过来呀……过来……”。他感到对方的攻势有如蝉丝软蛇鞭一般盘绕过来,盘上脸颊,盘过胸口,盘向下腹……。
“这位师姐太不讲究了,竟然用色意攻我,莫非她晓得我从未接过这等招式?”梁丰判定了对方的招法,然后从衣袋里摸出一管毛笔,殷红的潇湘竹笔杆,盈白的狼毫笔头。拿在右手以五指轻拈转动,笔下不见字迹,心已挥毫泼墨。
“永和九年,岁在癸丑,暮春之初,会于会稽山阴之兰亭,修禊事也。群贤毕至,少长咸集。此地有崇山峻岭,茂林修竹;又有清流激湍,映带左右,引以为流觞曲水……”。梁丰以临摹王羲之的《兰亭序》为守招,每一笔都是一剑,剑剑斩断蠕动的软鞭。防守之暇,梁丰也在考虑要以何意反攻对面的师姐。
“用笑意让她放声狂笑或是用哭意让她嚎啕大哭?不妥。虽然她用心有些下三滥,我又如何好让一个女人在众人面前丢丑?”
“用虎狼毒蛇意吓她个魂飞胆破?不妥。显得男人欺负女人。”
“用衰老意让她觉得自己变成老态龙钟的老太婆而花容失色?也不妥。太阴损了点。”
“看来女人还真不好对付。”
当梁丰将《兰亭序》临了两遍时,感觉对方的攻势已减弱,他心神归于平静澄澈,下笔越发流畅雄劲。他暗喜:“她攻不动我,我还需要攻吗?我就用守势赢她,岂不更给师傅争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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