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是,不是,不是……关公……”张五叔不由自主地说,意识中还在坚持保守组织的绝密。
“五叔……,你……闭嘴!”倪永仪紧张到了极点,声嘶力竭地狂叫道,“你是关东……关东汉子吗?你的血性呢?快闭嘴……”
三本仍然没回头,他猛一摆手,倪永仪身边的特高课马上将倪永仪的胳膊背剪起来,一个过90度的大折腰,制止了他的嘶喊。
“关公?你说我这里不是关公?”三本继续问道,“那关公在哪里?”
“不……不……不……”张五叔抬头,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天花板,再不会说别的字了。他的意识已是一片沙漠,空旷无痕,失意识了。
“把他俩押回去,”三本结束审问,“张的要马上用药,让他尽快恢复。”
特高课把张五叔和倪永仪押走。三本从黑皮包里拿出一个黄色的葫芦,葫芦嘴上有个木塞——是个装酒的葫芦,两眼眯缝着自言自语:“葫芦……关公……,张的不知道这是个葫芦,可他知道关公。哈哈,名阁君,你拿来的葫芦引出了关公,你功不可没啊。”说着把葫芦放在桌上。
“三本将军,这葫芦里的不是联络图吗?”关名阁不解地问道。
三本又从黑皮包里拿出一张写满密密麻麻蝇头小楷的牛皮纸,打开给众人看,说“这是共产党搞的第二张假图,看这字迹,比第一张的还要新鲜,显然是近几天所为。他们设计让警察局截获,甚至连执图的人都没赔送,目的还是要扰乱我们的视线,为转移真图争取时间。这点小伎俩是瞒不了我的。”
“将军高明,小小的分子不是您的对手。”田中不仅是恭维,对这位满身浪气的气功隐者他也确实非常佩服。他们特高科百般刑具都撬不开的嘴,总是被三本不急不慢的几番话就征服了。
“田中君,你看他们为什么急于转移联络图呢?”三本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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