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寒天手有些凉的原因,南宫媣不断地在寒天身下颤抖,寒天松开南宫媣的嘴,转向脖颈,一口咬住,南宫媣不禁“嘶”了一声。
“下次还看吗?”寒天整理着南宫媣的发型,低沉的嗓音显得格外的好听。但是此时的南宫媣可没有那个好心情去听。
“不看了。”南宫媣揉了揉脖颈上的伤痕,“嘶”还有点疼,南宫媣皱了皱眉头,还真当她是食物啊。
寒天拦着南宫媣站了起来,南宫媣拍了拍身上的灰和树叶,眼神无意间又看到了那对男女,此时的他们已经休息了,女人趴在男人的怀里。
南宫媣冷漠的气息渐渐恢复,擦了擦嘴角因寒天要的而出了点血,在黑夜里露出嗜血的表情。
从长靴里拿出两把匕首,银色的匕首在月光的照耀下闪着微弱的亮光。
手腕一个用力便将两把匕首甩了出去,刚好正中男人的太阳穴和女人的心脏,两个人当场死亡。
如果不是因为他们,寒天就不会把她当成食物要了,好像隐隐约约还是有点疼。
寒天看见南宫媣的动作后,嘴角上扬戏谑的问道,“不是说夜盲吗?”
“噢,暂时性恢复正常。”南宫媣脸不红心不跳的在说谎。
“叮咚。”收到一条信息。
寒天单手揣兜,另一只手点开屏幕,熟练的输入南宫媣的生日日期,没错,他的一切密码几乎都和南宫媣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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