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天坐在包间里一个劲的喝酒,特恒茗就在一旁挑着眉好笑的看着。
“你这是怎么了?”特恒茗拿起一瓶啤酒喝了一口。
“郁闷。”寒天抢过特恒茗刚要再喝的酒。
特恒茗,“……”
特恒茗又起了一瓶酒喝了一口,往后舒服的靠了靠笑道,“南宫媣和南宫雨潇的事?”
寒天没有说话手顿了一下,然后又直接灌了起来,特恒茗看到他这个反应后立刻就明白了,估计就是个事。
“你打算怎么办?”特恒茗看了一眼寒天问道。
“我管他呢,爱咋办咋办,我懒得管了。”寒天干了一瓶后撇开扔地下碎了,而后继续喝着下一瓶,特恒茗就坐在一旁看着他喝酒,没有一丝要拦着他的意思。
傍晚,别墅。
特恒茗扶着喝的烂醉的寒天回了别墅,把寒天放在沙发上就累的躺在了旁边。说起寒天还真是沉啊,喝的烂醉之后就更沉了。
“安武枫,安武枫。”特恒茗召唤着,喝的烂醉的人他肯定不会照顾,只能找安武枫他了,但是这么半天也不回答估计有半夜去飙车去了。
特恒茗这么想着又叫了下一个人,“南宫恺,南宫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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