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哪有!我也会好不好!看着啊!”南宫媣说道,刚要向寒天一样把自己手里的可乐罐扔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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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的一个场景,同样的一个地点,同样的两个人,同样的穿着,同样的可乐罐,同样的动作和类似的对话。
寒天顿在那里突然脑袋疼了一下,是那种针扎的那种疼痛,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出来,额头上的汗珠出卖了他的情况。
南宫媣看出了寒天的状况,于是便过来拍着寒天的肩膀问道,“寒天,怎么了?不舒服吗?”
“没事!就是突然觉得有点……!”寒天摇了摇手说道,却没有想到突然眼前一黑,然后昏倒在地。
“寒天。”
“寒天。”
站在寒天身边的南宫媣眼疾手快的便扶住了寒天,南宫媣不断的呼喊着寒天的名字,但是寒天却听不见了,因为他已经昏过去了。
南宫媣扶着寒天趁着校门口没有人的情况下,将寒天带了出去,把他放在车的副驾驶,直接坐进主驾驶的位置,开车去了寒天的家。
床上的寒天额头不断地冒出冷汗,南宫媣只能不停地拿热毛巾擦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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