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啊?我比较幸运,父母亲都很支持我的选择,虽然照他们的想法我最好也不要整天跟恶性刑事案件打交道。至于其他的,我总是想能够有一份自己热爱的工作已经很幸福,如果有什么不尽人意之处就忍了吧,没有谁的人生是十全十美的。”欧阳灿抬手晃晃酒杯。杯里还剩一点香槟,她举起杯子来,示意曾悦希。“为我们都在做自己喜欢的工作!”
“为我们能在工作中找到乐趣!”曾悦希轻轻碰了下她的酒杯。
欧阳灿笑着把酒喝光了,“好美味……其实呀,我有时候想想……”
“喝了酒之后的想想?”曾悦希把她手中的空杯子接了过来,放到小桌子上去。
“是呀,酒不上了头,不敢面对自己。”欧阳灿笑道。
“想什么?”曾悦希示意她一起往前走,指了指前面那个台阶。
两人已经顺着小路进了前面小楼里,上台阶便是一扇小门,进去是条走廊,直通内里的小院。
“想我如果不是受过伤,应该会是什么样的,或者现在还在打比赛,也可能退役了在做教练……像乐教练那样开个道馆也不错。”欧阳灿说。
她站在内院走廊上,抬头看了眼这方方正正的夜空。小巧的内院只放得下三两棵松树和几块太湖石。
“我好一阵子没去道馆了。”曾悦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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