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灿听着,不知不觉紧张起来。她此时特别想弄出点声音来,或者迈步走过去跟她们打招呼,这样的话下面无论是什么话都不可能再继续说出来了……但她站在那里没有动。事实上是动不了,她脚像钉在了地上。
“听说欧师母那些年被一个大案子卷进去了,后来不是说精神有问题嘛,人都疯疯傻傻的了。有人说她是真疯,有人说她是装疯,欧阳院长在医学界的人脉,司法鉴定来个精神异常那还不是容易事儿么?再说了那个案子水多深……她要不是那样,才不会那么个了局,怎么也得进去几年的。”
“那都哪年的事儿了,亏你知道。”曾之遥淡淡地说。
“我说你还别不爱听啊,这个事就算过去了,你问问老郑,她儿子不是跟欧家那个……”
“别拉上俺儿啊,他们早没挂碍了。”郑懿的声音冒了出来。
欧阳灿手背靠在太湖石上。
“上回是提了一嘴这个事儿,没细说。怎么了?”曾之遥问。
短暂的沉默,忽的有个柔和的声音响了起来,道:“聊点儿别的吧。我是来看石头的,谁知道你们要说这个……”
“闲聊嘛,哪儿说哪儿撂。”曾之遥笑道。
“那你们聊,我那边看看去。”话音未落,脚步声已经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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