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欧阳灿见他笑得奇怪,问。
“原来整理癖会传染,我才知道。”夏至安说着,挥挥手让她往旁边闪开些,自己走到桌边看了看方向和角度,又整理了一下,才拍拍手。“桌面不够干净……等一下啊。”
欧阳灿拄着拐杖站在一边看他戴上手套,把抹布和喷壶取过来,喷了一层清洁剂在桌面上,仔细地擦起来。她索性坐在沙发扶手上,下巴搁在拐杖中间,看着他把桌子擦得光可鉴人。
“夏至安。”她忍不住叫他一声。
“嗯?”他瞥了她一眼。
“你这毛病怎么落下的?”她问。
“什么毛病?”他问。
“就……这个。”她抬手,手指在空中乱画着,指了桌椅和他手里的抹布喷壶。
“我没说过吗?”他擦完了桌子,顺手把花瓶和摆件都放在了一条直线上。
“好像没有。说过我可能也没留意。”欧阳灿说。
“我也不记得了。小时候的事儿谁记得那么多。”他淡淡地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