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刑警队的同事在那帮忙,睿睿妈和我说的。我跟你们说啊,你们没孩子的小年轻没体会,孩子有点儿什么事,人生简直一片灰暗。”赵一伟连声叹气,车就开得很慢。后面车催促,他也不急。
欧阳灿看了看沉默不语的白春雪,想开口说话可是也不知道说什么合适,倒是白春雪说:“要不怎么得能负担起做父母的责任才敢结婚生子呢。”
“得,咱不说这个了。”倪铁说着,回头看了欧阳灿。“吉祥物,你那脚丫子怎么样了?”
“好着呢!”欧阳灿抬起脚来。“今天都没怎么肿。”
“你可千万别再伤着了。本来你们人手就不够。”倪铁说。
“轻伤不下火线。我OK的!”欧阳灿说。
“今年夏天啊,真是邪乎。热也热得邪乎,旱也旱得邪乎,就连案子,也是又密又邪乎……”赵一伟说着,低头从方向盘上方看了看天。“这夏天快点儿过去吧,真难熬……哎,吉祥物,你到了啊。”
他今天特地绕了一点路,把欧阳灿送到了家门口。
欧阳灿和他们告别,慢慢走回家,看看父亲和夏至安的车果然都不在,摸出钥匙来开了大门,进来就见一群狗摇着尾巴在门内等着她。她挨个儿摸摸头,说:“不管怎么说,看见你们呀,我心情都会好很多。”
“小灿,小灿?”欧阳奶奶颤巍巍的声音响起来,欧阳灿忙应了一声。
听见声音从花房那边传过来,她忙跑过去,“奶奶,这么热的天,玻璃房温度可高了,进去干嘛呀?”
“刚想起来,视察一下你妈妈照顾的花怎样。”欧老太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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