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安脚落了地,抱着手臂,一边眉毛抬了抬,下巴指指她的手,说:“碰了哪儿,你不知道吗?”
“你是说我啊?”欧阳灿指指自己的鼻尖,问。
“不是你是谁啊?所以我问你,你都对我干什么了?”他故意大声,前面灿爸灿妈又恰好不出声了,更显得他声音洪亮些。
欧阳灿往前头看看,心说好你个夏至安,好心照顾你,你竟然要陷害我……“喂,你不准胡说啊!谁知道你半夜三更又干嘛了,被女鬼亲了吧?账不能算到我头上啊。我就算是拽你脚拖了两下,也是让你躺好啊!你玻璃人嘛?碰都碰不得!那上回我摔你那一下,你不得变绿巨人啊?”
夏至安说:“别欺负我不懂你们行话,什么绿巨人,尸体高度腐烂才出现‘巨人观’……哎,这可是你自己主动提你摔我的那次,不是我小心眼老说。那一次!你还好意思说!你摔得我一个月后背都是青!”
欧阳灿被他噎的直瞪眼,“以后我要管你我就不姓欧……狗要吕洞宾!”
“你这吕洞宾没安好心!”夏至安说。
欧阳灿瞪着他,看他眨眼,嘴角微微颤动,似乎是在强忍着不消除来,突然意识到他是在逗她,不禁咬了牙,“夏至安你!”
夏至安笑起来,欧阳灿瞅了眼前面,见父母已经上台阶了,估摸着不会注意这边,挥手一拳就冲夏至安去了。
夏至安一掌挥过来,硬是把她拳头裹住了,“开个玩笑,还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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