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悦希笑起来,说:“好吧,好吧……信你。”
“这还差不多。”欧阳灿说。
她低了下头,看到脚上的鞋子——这么精美的一双鞋,奔波一晚上,优雅地去过繁华的地方,也很不计较地踏上充满“贼气”的地方,不免沾了些灰尘,有些失色……还有身上这件裙子。
“我没想到司马会变成这样。以前只是觉得偶尔他的性情有点暴躁而已,基本上没有见过他跟谁起冲突。其实,”曾悦希摇了摇头,“我的印象里他小时候算很滑头、偶尔会显得很‘软蛋’。”
“有些男人啊,在强者面前是‘软蛋’,对着弱者就完全变了一个人。”欧阳灿说。
“田藻伤怎样?”曾悦希问。
欧阳灿想了想,还是坦白说:“反正够让他进去呆一年半载的。”
曾悦希也就明白伤到什么程度了,沉吟片刻,道:“虽然说到了这个地步,我想你们还是有个心理准备的好。”
他把车子停了下来,车厢里寂静无声。
欧阳灿说:“我明白是个什么情况。田藻是我朋友,即便不是,我也不可能袖手旁观。”
“我是提醒你一下。”曾悦希伸手拍拍她后脑勺,说。“下车吧,我送你到家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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