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水沾到皮肤,夏至安手握了一下。
欧阳灿瞅了眼他手背跳起的青筋,说:“背上这上药不方便,让我爸帮你也好……干嘛自己在这瞎捣鼓。”
“没什么。之前被人摔那一下,也没上药,过上个把月不也就好了嘛。”夏至安慢条斯理地说。
欧阳灿手上棉签在他伤口上重重一按,把夏至安疼的差点儿叫起来。
“你轻点儿!”
“又怕疼,又要逞英雄……刚揍人的时候冲那么猛干嘛?”
“那时候谁顾得上疼不疼。”
“哎,我发现你真是超级怕疼哎。上回你手受伤,帮你上药你也是龇牙咧嘴的。”欧阳灿看他一眼,说。
他手臂上的红潮退了,脸颊还是有些发红,倒像是小酌之后那微醺的状态。
“人怕疼有什么错。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夏至安没好气地说。
“死鸭子嘴硬一点儿都不假……我说,之前在机场你不该被我一招KO的,对吧?”欧阳灿问。
“事发突然,来不及准备。况且你下手实在是有点儿太狠,我反应要不是够快,恐怕吃的苦头还要多。”夏至安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